“问她离婚的事怎么弄。”
“她说什么?”
“说还没想好。”
“在家里没问吗?离家半小时才想起这件事?” 苏何追问。
“就想催她做决定。”
“下午1点你又给他打了电话,这次是未接。你再次打电话给她是为了什么?”
他的脸上再次露出惊讶:
“你们还真是事无巨细。”
苏何直直盯着他,等待回答。
“就是想和她说下周末不回去了。”
苏何不再提问,一凡低头做着记录。
陆洋再次开口:
“没什么要问的话,我走了。”
“呆在凤兰或梅城,我们随时会再找你。” 苏何说。
一凡领着陆洋下楼去。苏何坐着没动。
他对陆洋的表现有惊讶也有困惑。如果他杀害了覃苗苗,不至于如此轻松。如果不是他,为何没有一丝悲伤?
他关掉空调,走到窗前重新推开窗户。知了拼了命似的叫声再次涌入这个房间,进入他的耳朵,充满他的大脑。
“苏队,你说知了们是因为这样叫了一整个夏天,力竭而亡吗?为何叫的这么不遗余力呢?”
一凡回到会议室,走到苏何身旁,一起倾听这仅属于夏天的声音。以往每个夏天,她常和奶奶跑去公园,在凉亭里听蝉鸣。
“嗯。”
苏何不置可否地轻轻应了一声。
“一凡,” 他转过头。
“嗯?” 她应声抬头看向苏何,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