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高明朗呵斥一声。

声音回荡在大牢内,震耳欲聋。

婆子妈被震醒,立马扑在地上,“我说,我说,知画确实是我们楼里的姑娘,她不是失踪,她她”

“死了,还是被吊死在漕运码头,那第三起无头女尸就是她!”高明朗大声道。

婆子妈痛苦,点头,“是了,那天我认出了知画,可是我不敢,做我们这行的,最怕就是惹上事,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去认领。”

“那前两具女尸呢?”高明朗问。

婆子妈摇头:“不知道,那不是我们楼里的姑娘。”

“你怎么判断是不是你们楼里姑娘,又没有头,脸都瞧不清。”高明朗冷笑。

婆子妈道:“只要看她胸前是不是有黑痣就行了,我们楼里的姑娘都是胸前点了一颗黑痣的,除了表明是粤香楼姑娘外,还因为胸前有痣,表示旺财,这可都是我请人算过风水的。”

“知画的话,她不用看痣,我都认得出来,因为”婆子妈说到这,已经有些不敢说下去。

“快说!”高明朗拍了拍木板,回荡声传来,婆子妈又是一阵害怕。

“因为当日我送她上红船时,便是我亲自帮她选的衣服,这身衣服花了我足足十两,要不是客人给的钱多,我不会花钱给她买这么贵的衣服,所以我不会记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君器:“我能屈能伸,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