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缪笑笑,“前几日宫内不是有鬼魂之说嘛,太妃我老了,实在是怕着这东西,这不我原本叫人请国师过来帮我驱一驱邪的,没想到国师有事,便派了他最近新找的弟子过来,让这弟子给我驱邪。那弟子叫君器,我看着人不错,又得知啊,他先前帮王家那小子打过胜仗,看来也是一厉害之人。“

又指了指桌上的茶水,“诺,今日你喝得这苦茶还是他送的。“

鸾铃刚举起茶杯的手抖了抖,她倏地放下茶杯,也似乎是下意识,心里萌生这茶杯有毒的想法。

虽说他不会光天化日下明摆着毒药过来,可前世的回忆,令鸾铃心生怕意。

“你这是怎么了?对他何以成见?“徐太妃问。

鸾铃不能说出实情,只好道:“我的直觉罢,总觉得此人不是什么好人。“

徐太妃笑笑,“多看看好啊,俗话说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多看看,你就会发现广阔的森林。”

鸾铃:“……”

待了一个时辰后,鸾铃便因为公文繁忙离开了。

鸾铃走后,徐之缪也从小院子回到了内宫中,卧上软榻,若有所思。

很快,夜色降临,景阳宫内飞来了一只白鸽,飞啊飞啊,竟是会自个飞到一直在树底下削木根的断刀那。

断刀伸出手指,那只鸟就停在了手指上。

断刀取下鸽子脚下帮着的纸条,看了一眼纸条,随后放飞鸽子,进到内殿去找徐之谬。

徐之缪正在吃着晚膳,见到断刀进来,招呼他吃饭,也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