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用了一个屏风挡着,屏风上是一幅地形图,中间一老者盘坐在软榻上,正对着他们,他双鬓斑白,一头银白发用一根玉簪子高高束起,双手分别自然地垂落在膝盖头,身上的衣服简朴古雅,黑白相间的大袍像是一幅山水画。
他闭着眼,等到王然出声打断他后,老者才缓缓张开了一双精神矍铄的双眸。
“爷爷,我昨夜和你提过,我有一位朋友想要拜访您,这位君先生便是了。”
君器缓缓一笑,颔首致意:“鄙人君器,拜见国师大人。”
王勋任看了他几眼,冷冷道:“姓君,这姓氏倒是少见。看你年纪颇轻,恐怕也大不上然儿几岁。”
君器:“只大两年多。”
王勋任哼了一声,口吻明显有些动怒:“只不过差了两岁,你这年轻人心思也深,然儿是不能及的,你这么费尽心思,怕是有事相求,所来何事?”
“爷爷,你这是什么话!”王然错愕,听到爷爷发怒,不能理解,他明明昨夜已跟爷爷说明,君先生救了他。
“闭嘴!”王勋任杵了王然一眼,即使王然打了胜仗,可他并无半分喜悦之色。
王然努了努嘴,虽然不甘心,可不敢在爷爷面前放肆,只好闷哼了一声,闷闷不乐。
王勋任的双目像是一把利剑一样,能够把人撕裂,他盯着君器,彷佛要把他看透。
君器依然维持云淡风轻,如沐春风之感,他笑道:“国师大人果真非凡人,鄙人确实有事相求,为的是想要拜国师大人为师,鄙人喜好占卜之事,而周朝,唯有国师大人是顶尖之人,若能跟在大人身边学习,鄙人必定受益匪浅。可惜,五年前,国师府不再收徒,故如今拜托王将军帮我引荐。鄙人是带着诚意来的,还望大人笑纳。“
君器特意在诚意二字重音,除了王勋任和他,王然听不懂。
王然还以为君器带了礼物来,可左看右看,他两手空空的,啥也没有,也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