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僵了僵,既而飞快逃窜而去。
九山有如此俊男,从此我眼里再也放不下别的人和事,我着了他的迷,天天与他腻歪在洞府里。
而此次出来开会,还是棠梨千百个催我我才出来的,所以这时庆真说棠梨出事,我哪里还有心思开劳什子的会。
我边奔边问庆真:“他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庆真道:“棠梨没事,只是他和千爷吵起来了。”
啊!
我刹住脚步,看庆真:“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嗐!”庆真跳脚舞手,“本来千爷带着我们来看您的,但是到了洞府您不在,我们便准备回旋风洞去,棠梨就喊住了千爷,两人说了几句话,就吵起来了。”
我知道以前千延对棠梨有意见,但这回棠梨受了伤,千延也是挺用心地为他诊治,这不是接受棠梨了么,怎么刚起来了?
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我奔到洞府时,正听千延道:“你好本事,让大王什么都听你的,大王就那几个爱好,你凭什么不准她吸烟!而我们,你又凭什么不准我们靠近大王!”
戒烟这个,不怪棠梨,因休养的那段时日,我未碰大烟,身上力气跟法力都回了来,棠梨便说我可能是因为抽大烟才导致那般,所以劝我把大烟戒掉为好。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后来千延叫我抽我就没有再抽。
至于他要千延他们不准靠近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千延和一众哥哥是背对着我的,棠梨呢面对着洞口。
他早瞄到了我,却不喊我,而是对千延道:“以色侍人,必不长久,千延,你又何必赖在九山?”
千延气愤地伸手一指棠梨:“你!”
“我什么?听他们说你跟对面的长得极像,也不过是靠这张脸才能留九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