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开一看,果然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字,估计是觉得我不会想要透露家庭住址,连填写个人资料的内容都省了。
可,这样的一份合同能有法律效益吗?
我抿着嘴无奈一笑,还是大手一挥,迅速签完了合同。白给的工资,不要白不要。
人事经理又笑吟吟地收起了两份合同,礼貌地指了指一旁的工位:“文小姐,这就是您的工位,平常不需要坐班和打卡,有事随时找我就行。合同我走完盖章流程会给您一份的。”
我也客气地点点头:“劳烦您了。”
这是多少社畜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啊!
既然不用坐班,我还是出去透透气吧。戒指被我戴了半天,不知道薛景云在附近怎么样了。
今天的一切都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我假装从容地出了办公室,又下了电梯,然而心里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薛景云。
然而进了咖啡馆,我却没能如愿地看到他的身影。
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我急匆匆地跑出了咖啡馆,又跑去了地下停车场,果不其然,薛景云已经进了车里。
我气冲冲地拉开了车门,却发现他正趴伏在方向盘上,脸上还带着个黑色的口罩。
我顿时心觉不妙,立刻钻进了副驾,拍了拍他的肩膀:“景云,你怎么?”
薛景云似乎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看到是我,才忽的睁大了双眼。
他的脸白得太不正常了。
我不由分说地摘下了他脸上的口罩,眼前的一幕让我瞬时倒吸了口凉气,恶寒直直蹿上脊背。
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孔,此时已经泛起不正常的青白,脸颊两侧还横着几道如同腐肉般的伤口,十分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