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反应太慢了,又让你受伤了……”薛景云皱着眉头自责,拼命往医务室的方向赶。
我只摇摇头,眼里噙着因疼痛激出来泪花,已经顾不上安慰他。
医务室的大夫给我检查了臂膀各处,用一次性注射器将我手掌中的水泡一一挑破,又用碘酒消了毒,给我仔仔细细地将伤口包扎好。等一番熟练的处理操作结束,薛景云已经把病假条都帮我开好了。
大夫接过护士递上来的就诊确认单,刚要签字,却盯着我的名字忽然一愣,急着问了句:
“你是文茵,文老师?”
我神色黯淡地点点头,十指连心的痛几乎剥夺了我所有的灵光和生气。
“哦,这个给你,”大夫若有所思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叠好的纸条,“有个人托我给你的。”
我垂着两只废手不想动弹,便朝薛景云可怜巴巴地望了一眼。他立刻心领神会,将纸条打开摊在我俩面前。
纸条上的字让我俩皆是瞳孔一缩,方才因慌乱丢了的三魂七魄,瞬间全回来了。
上面写着:午夜12点,图书馆一层,综合性图书区见。
我与薛景云相视一眼,都明白了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我刚想开口的时候,daniel已经以一人之力,席卷着助理保镖经纪人、外加一大群粉丝迷妹、还有热衷八卦看热闹的教职工们,一起冲进了医务室所在的教学楼一层,围得里里外外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