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自以为脚步如常的往前走去,却不知他僵硬的脊背,凌乱的步伐早已出卖了他。
方海看着发小徒然弓下来的脊背,眉头皱的死紧,耿靖明他是知道的,发小和他们董事长都提过,年轻有为,才华横溢,手段果决,关键是人洁身自好,还是财经榜上的常客。
但是就算他再优秀,这也不是对方能做第三者理由。
方海抬头看了看发小略显心酸的背影,嘴巴蠕动了几下,怎么都无法再说关于明熙的任何事。
他怕他越提发小会越伤心。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明熙看陈时的眼里既没有了爱意,也没有了恨意,有的只是平静,平静的连一般的朋友都不如。
偏对方还有一个钻石王老五般的追求者,那陈时和明熙复合的希望简直渺茫。
也许是明白了这一点,发小才会在这一瞬间弯了背脊,连精气神都仿佛被抽去了一般。
方海叹息,不过短短几个月,曾经意气风发的精英白领,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变成了如今这般好似到了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
方海怒其不幸,恨其不争,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就算耿靖明做了不该做的,在资产阶级不对等的情况下,他除了能陪发小喝酒解闷,也无能为力了。
如果再年轻几岁,他大概还会为了兄弟义气跑上去冲动揍人,但现在的他有父母、有妻子、有儿女,他不能也不敢了。
这人啊,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责任,就很难无所顾忌的去做一件代价很大的事。
而这么多年被现实按在地上的摩擦也无不在告诉他,资产阶级的鸿沟是他尽毕生之力跨越不了,也对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