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先按捺下来。
顾今寒的身体至今只有承恩侯和太子皇后亲近几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也就难怪侯夫人意难平。
侯夫人最属意的儿媳妇被一个区区声明不显的明熙截胡了,她怎么不气?
这不,侄女正好也喜欢儿子,为了寒儿还宁愿做平妻,侯夫人自然是喜不自禁的顺水推舟。
有她看着,以后侄女进了门,这明熙就休想欺负她家敏敏。
奈何寒儿不同意,侯夫人只好从明熙这里下手,想徐徐图之,却遇上了明熙不按牌理出牌的骚操作。
承恩侯回府就得知了这荒唐的事情,当家主母想把侄女塞给儿子,却把新婚刚回门的儿媳妇气吐血了,这传出去,侯府的面子往哪搁,他还怎么在陛下和百官面前做人?
当即呵斥了侯夫人,并勒令侯夫人在第二天一大早将娘家侄女哪来的送回哪去。
侯夫人心里不忿,却也不敢当面反驳侯爷,她也知道这事只要传出去一星半点,不仅她娘家的名声受损,她几个孩子的前途只怕也会徒增波折。
只好憋着气,一大早送完侄女,就马不停蹄的带着嬷嬷抱着一大堆的补品来看望明熙。
侯夫人当着儿子的面,放不下脸,语气硬邦邦的,还因为不习惯道歉而有些结巴:“没事吧?这事怪,怪我,这几天不用来请安了,你,你安心养病。”
明熙靠在床头,虚弱的勾唇一笑,“母亲说笑了,怎么能怪母亲呢,分明是儿媳身子不争气,带累了母亲,母亲不怪罪才好。”
呵呵,关公门前耍大刀,还想给她添堵?
没门!
不,窗户都没有!
侯夫人嘴一扯,“怪不怪的,你先养好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