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在义庄。”
阮凌秋匆匆去了义庄,在回到寝宫一夜没睡。第二天总算是下定决心来到了千张机。冯鸢刚起来还没有梳洗,一听太子妃来见散乱着头发就走了出去:“太子妃,可是有凶徒的消息了?”
阮凌秋冷漠的看看她:“你这里有什么僻静的地方吗?”
冯鸢心中腾升起来一股股的希望:“有、有太子妃请随我来。”
她带着阮凌秋来到一个房间:“这里是我研制配方的地方,太子妃放心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阮凌秋长出了一口气:“我知道谁是杀害你女儿。”
冯鸢喜极而泣紧紧抓住了阮凌秋:“太子妃您的恩德我无以为报!太子妃我们这就去报官。”
阮凌秋挣脱开她的手:“你先别急,剩下的才是我今天要和你说的重点。这个凶徒的家世位高权重,甚至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那又怎样?难道我大秦没有王法了吗?”
“大秦有王法,但是整个问题的关键是:无论是从你女儿身上还是苏红秀身上我都没有十足的证据和他斗。再加上他背后的势力,我如果不能一击即中那日后就在也没有机会了。”
此时冯鸢已经了冷静了下来,她虚脱的坐在椅子上。她很清楚站在她面前的可是当今太子妃,虽然也是女人但能力绝不会比她小。如果连太子妃都会畏首畏尾的人,她与其相争无疑为以卵击石。她的小女儿还没有长大成人。这要是失败了,太子妃有太子护着,她呢?她女儿呢?
阮凌秋看看她:“不过虽然在大小姐和苏红秀这件事上我没有办法让他伏法,但是我有个计策,可以将他绳之于法。不过有的事情我不方便做,所以我需要你去做。”
冯鸢一下子又被提起精神:“太子妃请说,哪怕是玉石俱焚,只求您能护住我的小女儿。”
阮凌秋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冯鸢脸色微微一变:“太子妃放心要是出了任何差池,我一人承担!”
太子妃从冯家回来没多久,慕明翰就得知上京又有人死了,而且这次死的可不是普通女子,而是葛老大人的孙女彭秋燕。最为重要的是,彭秋燕的大腿上也有井字形的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