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分开时,芙铃还是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不要碰我,杂鱼!”,她把自己的双手从翡弥手里扯回来,重新获得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芙铃一点都不乖,我把你关起来吧。”
也不知道翡弥最后到哪里又弄了只猎犬来,那只猎犬和想象中不太一样,不是呲着牙齿流口水的模样,而是一只幼犬,浑身长满了浅黄色的绒毛。
幼犬不理人,耷拉着眼睛,尾巴都不露在外面,正在笼子里睡觉,时不时地发抖。
她看到这只小猎犬的时候,猎犬被关在铁笼里,而翡弥正抱着膝盖蹲坐在铁笼前,歪着头不知道是不是在看铁笼里的幼犬,她背对着他,当然看不到他的神情。
他的姿态就和路边的小孩子差不多,也是这样抱着膝盖将小小的脸颊搭在膝盖上观看着眼前被雨水打湿的花。
这种时候才会感受到他和艾因是不一样的,还没有成长出蕴含力量的线条,大概连藏在血肉里的骨骼都脆弱点。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被关在铁笼里,站不起来,只能以跪坐的姿态面对他。
她抓着铁笼的栏杆,两个人几乎鼻尖相抵。
天色好像越来越暗了,他背对光,自然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暗里,眼中并不曾被光浸润,成了深沉的绿色。
他退开一点,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和触摸到猎犬湿热的鼻尖触感不同,却让人情不自禁地去对比。
“芙铃,是我的宠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