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怪不了咱们。”玉尧道,“贪图美色是她吧?躲着玩儿小白脸也是她吧?再说,那人也不是咱们动手杀的,是金东楼自己的动的。”
“她不过造下口业,不至于死。”思若沉沉地一笑,低声道,“不是我的原意。”
“想多了。”玉尧道,“这充其量是咱们点的火,至于如何不是咱们能控制的。”
思若笑了笑,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这种感觉,实在不大好。
与公主的隔空过招才刚刚开始,她就已经承受不住了,接下来还有接二连三的动作,她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大早起来,已是愁绪万千。
玉尧道:“金夫人娘家是河道使,今天听到消息就该来进京了,到时候铁定不会善罢甘休,金东楼早就想到了这么一点,一大早起来就把人埋了。”
思若笑了一笑,低声道:“剩下的事儿咱们可就不管了,那卢大忠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就算金夫人埋了,只怕也会打地下挖出来抬到大理寺的人,自然有他咬着金东楼不妨,咱们就把雅叙阁的事儿处理好便是了。”
“原本也是编的,人已经昨儿个连夜就离开了,放心吧,不会有事。如今金夫人也死了,金东楼又自顾不暇,不会有人深究。”玉尧又道,“旁的几个人咱们都已经开始行动了。”
“虽是旁敲,不是迎头痛击,但也当仔细防备,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该有了察觉,那个时候再动手,便不是这样简单了。”思若沉沉地道。
“这一把,玩儿得可够大的。”玉尧挠了挠头,笑道,“而且全是当权的朝廷命官,我说,这事儿还是得跟乐风说一声儿的好。”
“他有他的事儿,咱们有咱们的事儿,还不到时候。”思若低沉一笑,“别总是想起来就提一出。”
玉尧的脾气她不是不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几时见他皱过眉头,如今倒是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