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若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一直都置身事外的局外人,才是真正看得清楚的人。
思若沉沉地笑了笑:“敌人可怕,目的更是可怕。”
“我曾亲眼见过,那玉珠公主粗鲁野蛮,瞧着并不是个心思深沉之人,可却并没想到,她竟有如此思虑,心思缜密又心狠手辣,怪道人家说,认不可貌相!”秦雨感叹。
这是第一次有人明摆着在她面前撩开隔着的那层纱,她心里竟然舒了一口气。
冷冷一笑。
“我先前替一些大人诊治过,倒也有几个可以交心的,等过几日闲下手来,我去打听打听。”秦雨道,“她就算是公主,要谋事也总得需要些人手,若是能知晓一二,也算是知己知彼。”
“不用了。”思若轻轻地笑道,“那公主的确不可怕,可她有普天之下最可怕的东西。”
“什么?”秦雨问。
“权利。”思若嗤笑道,“至高无上的权利。”
秦雨擦了一头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公主本身并不可怕,她不过坐在她的寝宫之中,和宫女玩笑,在太后和皇后面前撒娇,在皇帝面前邀宠,轻轻松松一句话,自然有人替她碾压一切。”思若冷笑道,“让公主变得可怕的,是她身边那些追逐名利的心,已经是丧心病狂,无可救药,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草菅人命!”
“啊。”秦雨半晌没有说出话来,他一直以为,藏在深闺里的思若是一无所知的,甚至还打算在今夜就将外头所有的谣言全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