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收拾了餐桌,祥叔便来了,抬着账本儿,抬头看思若。
思若吩咐四儿出去,祥叔这才道:“今天的账目出来了,你过目。”
思若接过账本,祥叔却没像往常一样问沫儿的行踪,反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便放下账本,看过去。
祥叔收回视线,重重地叹气,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思若笑道:“祥叔,你这是要续弦,不好意思开口?”
“你这丫头!”祥叔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狠狠地骂她,“有功夫胡说八道,好好看好你相公!”
思若一听,便合上手中的账本,抬头看过去。
祥叔忽然意识到说错了话,但好像并不生气,只是沉沉地笑了笑,又道:“你没发觉风儿近来有些不对劲儿吗?”
思若低头,笑了笑:“祥叔你想说什么?”
“我是个管家,兼做账房先生,别的我就不说了,单说说账目吧!”祥叔低声道,“这个月风儿支了四次银子,每一次都是一千两。”
思若挑了挑眉头:“他带些银子出门,也很正常。”
“四千里之于一个王爷,的确不是什么大数,不过在之前所有的日子,王爷打我这儿支走银子,加起来也没有四千两。”祥叔道,“他一向不使银子,吃的穿的用的都很简单,这一个月之内都连续支那么多银子?”
思若颦眉,低声问:“会不会是我表哥约他打牌了?”
“这个嘛。”祥叔将她面前的账本儿收了起来,笑道,“就凭娘娘你自己去看了,毕竟是亲家表少爷,我也没法儿问。”
“祥叔。”思若忍不住笑起来,“您老可真是一套一套的,就这么点儿小事,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