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儿个头高些,瘦瘦的,敏儿矮了她半个头,略微圆润,长得也更俏丽。
两个人毕恭毕敬地请了安,口里唤她姑娘,好像她真的是个大家闺秀似的。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思若求助无门,只能在屋里坐了。
祥叔交待完,便带着人出去了,留下沫儿和敏儿两个还在收拾他。
沫儿取出一个十分眼熟的小木盒子,笑:“姑娘,该吃药了。”
竟是她搁在寒竹居的八宝丸。
这次恐怕是真的要终老于此了,一直以为他只是任性执拗,谁知道竟会如此变态!人家金屋藏娇,用的可是金屋子,他就在王府里收拾下这么一个地下室,就是怕她再到处乱跑!这就算了,还找两个人守着自己。
该死的乐风!
眼见她一个人目光呆滞地坐着,一旁的敏儿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可是哪儿不舒服?”
“我好着呢!”思若起身,转了一圈儿,若无其事地问,“王府里有多少这样的地牢?”
“地牢还能有多少。”敏儿忍不住笑起来,“就这一间。”
“这地牢里,住过多少个像我这样的姑娘?”本不该问这些的,但她就是忍不住想知道这个。
“别说姑娘,就是小子也没住过呢!”沫儿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笑答,“这是前任主人的地牢,王爷搬过来之后就收拾了,一直没有人住过呢!”
思若不太相信这些丫头的话。
睿亲王府里头的人,怎么可能不向着睿亲王,反过来帮她一个毫无依傍的丫头!
瞧着思若吃了药,又准备了些热茶和点心,两个丫头这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