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刀子。”思若拿这个没有幽默感的姑娘毫无办法,只能这样简单明了地往下继续聊。
“软刀子?”群儿十分认真地问,“我竟从未听说过。”
“软刀子不是刀子。”思若耐心地解释道,“是一些小手段,让他们不得安生。”
“咦?”群儿傻乎乎地问,“是不是大师兄常说的,下三滥。”
思若哭笑不得,为了尽快结束这样谈话,她只得简明扼要地说:“要这么说,也可以。”
“我们名门正派,怎么可以用下三滥的手段!”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群儿这个时候竟坚持起来了,“这要是让师傅他老人家知道还得了,我不做!”
“妹子。”思若实在没辙,便笑道,“这是阴谋和谋略之间的区别。”
“不都是玩弄心机?”群儿思想的简单粗暴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淋漓尽致,她干脆地摇头。
“简单来说,你所谓的下三滥是指偏巷杀人,而我这里说的,是咱们要暗度陈仓。”原本对于丁大小姐来说,逃离乐风是世界上最难的事儿,可现在她才知道,和群儿讲道理才是天大的难事儿,难于上青天。
“什么偏向,什么杀人,我,我不知道!”群儿把头摇得像波浪鼓,咧嘴道,“我只知道暗度陈仓不是个好词!”
思若瞧着她,一时无语。
要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知道一点儿,可要说她明白,她是真什么都不明白,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她沟通,蹲在墙角想了一会儿,她起身说:“这样,我们今天晚上偷偷去他们夫妻卧房门口的窗户上用姜黄画些小人。”
“为什么?”群儿又问。
思若感觉体内所有的耐心都已经用光,她咬着牙道:“这样吧,你听我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