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贵府的侍卫吗?”苏锦年盯着靖远看了又看,借着再看秦雨。
“这也是我的朋友。”思若不紧不慢地回答。
苏锦年这家伙就像黏皮糖,自己不认识他的时候,也觉着他无比讨厌,趁着撕破脸皮之前,先把问题扼杀在摇篮里。
彼此尊重是和平共处的最佳前提。
“既是这样的话。”苏锦年和思若并排站着,咧嘴对靖远和秦雨笑道,“小爷的朋友便是我苏某的朋友,今晚苏某在华富楼设宴,赏脸一起吧。”
“你走!没有人要去!”靖远嗅到了一丝丝的危险味道,便一口回绝。
“你们待着,我去就是了。”思若点头。
“不要去!”四儿抓住了她的手,颦眉看着思若,拼命摇头。
“他们还真是富贵不能淫。”苏锦年调侃道。
“走吧!”思若忍不住笑了笑,迈着步子出门去。
车子就停在路边,她上了车,苏锦年上马,一前一后走了。
“这可怎么办?”四儿直跺脚。
“怎么办?”秦雨摇头道,“咱们也跟着去富贵一回呗!”
三个人快步跟上,一路往前。
“将就一下。”苏锦年笑吟吟地将女儿红倒出来,满屋子香气。
“三十年的女儿红都拿出来了,还说将就一下?”思若抿了一口酒,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