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没商量的。”刘金不以为意,“单凭王爷的功夫,保护姑娘绰绰有余。”
“不是。”建安有些着急,“这冷不丁把姑娘送过去也不对啊,要怎么和王爷交待?”
“等我回来再交待。”刘金低声道,“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儿便是了。”
“啧啧。”建安叹了一声,苦笑道,“姑娘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说去就去吗?”
“这个。”刘金抿嘴笑道,“已经有人替我想了个天衣无缝的办法,到时候都不必咱们开口,姑娘自己就要去。”
“这么神?”建安深表怀疑,咧嘴道,“你以为胭脂一个覆手就能挣几百万两银子的姑娘会乖乖听你的话?”
“咱们赌一把怎么样?”刘金坏笑着瞧过去,建安腰间的小匕首闪闪发光,这东西在所有侍卫营的人眼中都是宝贝,这小子爱得紧,时时刻刻都随身带着,别人看一眼都舍不得。
建安立刻捂住腰,摇头道:“不赌不赌!这可是王爷赏给我的宝刀!”
刘金抿嘴,笑着摇头,送走建安,又和刘大嫂简单交待了些家里的事儿,一个人趁着夜色出了门,马不停蹄地赶路。
再说思若将书信给了三儿便一直等着,一个时辰之后三儿回来了,回话说纪夫人不在家中,说是她南中的父亲抱恙,赶着回去探病了。
思若心里有了判断,已不似昨日一般焦灼,听说英儿不在,倒是没想更多,心里只盘算着让三儿去一趟丘城,把姨妈家现在的情况弄个清楚,正和四儿说着话,刘大嫂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还没说话就先拍着大腿道:“大事不好了!”
心头一惊,思若起身,低声问:“别着急,慢慢说话。”
“今儿个我在屋里刚把孩子哄睡下,正绣花呢!就听见我家那口子在外头和靖远说话。”说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焦灼地看着思若,吞了一口口水,才又道,“说是王爷在沧州遇袭,身受重伤,只怕是,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