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裳房里。”刘大嫂咬着牙摇头,“大刘和建安带人赶过去了,也不知道伤着人没有?姑娘你没事儿吧?”
“没事。”她皱了皱眉头。
自从乐风吩咐过不能有任何人未经他的允许出入这青书院,玉裳已经彻底消失在她生活里了,若不是这次着火,只怕她都想不起谁叫玉裳了。
“没事儿就好。”刘大嫂拉住她道,“走,回屋去。”
两人一同进了屋,她给刘大嫂倒了杯茶,刘大嫂便笑:“姑娘吓坏了吧?”
她笑着摇摇头,低声问:“她那屋里我瞧着四处都收拾得挺好的,怎么就忽然走了水呢?”
“谁说不是呢?”刘大嫂也跟着点头,“花了那么些个银子,真是可惜了了。”
“最要紧人没事儿。”她也跟着喝了一口茶。
没一会儿,建安嫂子跑进来,气喘吁吁地道:“呀!得赶紧进城去请个医女。”
“有人受了伤了吗?”思若问。
“只有一个丫头,烧成黑炭了,只剩那么一口幽幽的游气,真是造孽。”建安嫂子道,“那玉裳一口咬定说人已经死了,不用费事儿,就非得找了那丫头家里的人来,打发几个钱就让领回去。”
“怎么能这样呢?”刘大嫂起身道,“这样一来,人家议论都只会说咱们家王爷不是人。”
“可不是吗?”建安嫂子道,“刘大哥不同意,把人抬家去了。”
“建安呢?”刘大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