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话，盯着她看。

“那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吗？”思若很生气，“姑娘在里头要做些什么，你知道吗？”

他笑。

“我倒是忘了。”被他的笑刺激得很深，思若咬牙道，“你们这些大爷都是花钱找乐子的，自然不觉着她们的皮肉生涯有什么问题。”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左右摇晃的马车上她如此愤慨，像一朵在风中摇摆的狗尾巴花，他生怕自己不出手扶住她，她就会又碰上马车壁。本来已经够笨的了，再撞可怎么办？

“坑蒙拐骗不是你最拿手的吗？”她说，“替她想想办法！不看在她死去父亲的份儿上，也该念在秦雨救活了老太太！”

他用手敲了一下她的头，低声问：“你知道她怎么会到快活林里来吗？”

思若哑口无言，这个，她还真没问过。

“知道柳大人到底为什么会被满门抄斩吗？”他又问。

思若吞了一口口水，茫然失措。

“满门抄斩却能活下来，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接着问。

思若耍起了无赖，将眉头一皱，哼了一声道：“她现在水深火热，难道你就因为不知道这个，不知道那个，要坐视不理吗？”

他丢下一个女人，这让她很刺痛。

尽管这件事她能做的就到此为止了，可从夕颜身上，她照见了自己的影子，就在她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他一样像现在一样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