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走着走着,他便听见见雾气前方飘来一阵女人的哭声,声音不大,似嘤嘤抽泣般,但听着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一哭,余千晨只觉着脑子嗡嗡一阵,止住脚步,他颤颤问道:“这里为何会有女人的哭泣声?”
本是随口一问,但身后却真的好半晌没有传来回答声,这没人回答不要紧,关键是前方的哭泣声还越来越大,仿佛已经到了跟前。
他忍不住又问了声:“你们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们听不见吗?”
亦如之前,身后无人回答,而且周围四下好像除了那哭声再也寻不到其他声响,怎么回事?“不会这么背吧!”他感觉背脊凉凉的,猛地回头向后一瞧,雪白一片,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这……”
余千晨有些讲不出话来:“这三人死哪去了?”离得这么近难不成还能跟丢?想着,他拔腿冲进雾里,可寻来寻去,却再也没找见人。
哭声一阵阵回荡在耳边,他按耐不住大声呼唤:“人呢?良穆,时月,夏公子……”
“良穆……”
可任凭他怎样喊叫,雾中除了哭声还是哭声,“真他妈邪门!”看样子,这雾是迷雾,能迷惑人心,难怪进来的那么多人都没能走出去。
现下情况不妙的很,他开始思考要不要继续向前,听那哭泣的声音,他猜测前面应该是什么女鬼作祟;几番纠结下,他终于还是挺起腰杆循着那哭声去了,心道:“既然来都来了,我岂能半途而废,地府都下去过了,区区障数能奈我何?”
余千晨慢慢向前,行了不过一会儿,耳边闻得一阵阵水流声,女子的哭声也在此时戛然而止,他顿了顿步子,抬起脚穿过雾气,前方是一片空地,水流声就是从这空地旁的河中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