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冤枉……我们太冤枉了!!!
这个时候,清楚一切事情发生发展,也切身能够和赵桂花、田友贵感同身受,但就是一个字儿都不敢往外说,甚至还有点点幸灾乐祸的马红连忙站起来,跺了跺坐得有些发麻的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那个啥,队长,田干事正在里屋安抚刘小枝和她家小丫的情绪,以帮助她们娘俩能够从长期处在暴力的状态中出来。”马红轻描淡写,略过了很多内容地说着。
“这县里头的干事没被揍……咳,不是,我的意思是,既然这位田干事还在,那你们三个人在这儿坐着是干啥呢?”险些就把真心话说出来的大队长咳嗽一声,身后的社员们也都是尴尬中带着好奇。
“……”
已经听出大队长隐含意思的马红可以说是相当无语。心想以田干事那耍得一手好杀猪刀的架势,还能让田贵友这欺软怕硬的货给揍了?没给他跟赵桂花剁吧剁吧当下酒菜就是万幸了!
但想到那把仿佛刀刃上还带着血迹的杀猪刀,以及田凤娟以最温柔的姿态耍刀的样子,马红下意识地打了个摆子,搪塞道:“我们、我们这不是刚一起听完县里来的田干事给我们这讲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知识,共同提高思想境界呢嘛!这不,在田干事的感化下,赵桂花同志和田友贵同志也是受益匪浅,表示他们……他们一定痛改前非,以后都不会再使用暴力,还保证以后一定会努力劳作,不重男轻女,也不再欺负刘小枝同志了!”
赵桂花、田友贵: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我们只是怂,只是怕被不随便地砍而已!等她走了以后,我们还是一条好汉!
然而,不等这俩人反驳,将田凤娟以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他们听讲课的行为曝光出来,田凤娟已经撩开帘子,从里屋走了出来。
出来时,还不忘笑意盈盈地看了一眼赵桂花和田友贵,同时还摸了摸自己一直背着的布兜子……里面的杀猪刀。
赵桂花、田贵友:“……”
怕了怕了!
在田凤娟出场以后,众人也就都将心思放在了她身上,没去理会旁边又是害怕又是气愤,只一派敢怒不敢言模样的赵桂花母子俩了。
大队长率先伸手跟田凤娟握了握手,热切道:“您就是县妇联派来解决问题的田干事吧,您好您好,我是田家沟大队的大队长,您叫我老田就行。说起来也是缘分,没想到被派过来的干事会也姓田,要知道我们田家沟大队有至少一半的社员都是姓田,没准儿您和我们这里的田还是本家呢!”
这个时候,跟着一起凑热闹的社员中有上了年纪忍不住犯嘀咕道:“这个田干事咋看着那么面熟呢?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旁边就有人笑了:“婶子您可别瞎说了,人这是县里头来的,您看那人身上穿的那套衣服多讲究,还有脚上的那双鞋,一看就不便宜!”
听到众人议论的赵桂花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田凤娟的背影,幽幽地说道:“可不是瞅着眼熟嘛,这位田干事是田老七的外甥女,是当年那个死了男人的田小芬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