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去他们之前,这几个人也真怕田友贵犯浑,到时候得罪了人家县里头的干部,他们整个大队可都得跟着吃挂落。所以,几个人一合计,便打算先给大队长说说这事儿,拉着大队长一起过去!
…
十来分钟后,听说了这事儿的大队长快步走在前面,后面则是跟着十来个队里头向来爱磕闲牙的老少爷们还有妇女。
只见大队长一把推开田友贵家的大门,直接走到堂屋打算给田友贵喊出来的时候,他却跟个哑炮似的,张大了嘴巴却一点声音都没出来。而和他一样变“哑炮”的,还有跟在他后头的田家沟社员们。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大队长磕磕巴巴地问:“你……你们……你们这是……”
这一句话虽然还没有说利索,但对于已经坐在这里听了整整两个小时思想教育,听得屁股都坐麻了却一动不敢动的赵桂花和田友贵母子二人而言,却无异于是天籁之音,也叫穿着一身衣服是被冷汗浸透了又自然风干,浑身上下是又渴又累又害怕的俩人眼泪差点儿没掉出来。
对此,只见赵桂花、田友贵声音中带着哭腔,满脸都是劫后重生的样子,边往大队长这边连滚带爬地过来,边异口同声地喊道:“大队长,您可算来了!”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清楚事情缘由的大队长:“???”
跟在后面更是一头雾水,满脸问号的社员们:“???”
不是,我们是来解救县里来的妇女干事的,你们俩施暴人跟我这呜呜渣渣的是要干啥啊?想要装可怜插队卡个儿博同情?还是想要赶在我们之前跟县里头来的干部刷好感度?这也太没道德了吧!
对此,大队长眼睛一立,问道:“你们这是干啥呢,别整这封建思想,还敢喊委屈?快说,你们是不是欺负人县里头来的干事了?!”
正准备诉苦兼告状的赵桂花和田友贵都是一噎,很是不敢置信地看着大队长,一副遭受了背叛的样子,直给对方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但很快,大队长就反应过来了,心想自己有啥可心虚的,天天屁事儿不干就会拿老婆撒气的又不是他!
想到还没见到面儿的县妇联干事,大队长的声音又严肃了几分,责问道:“你们快点说,人县里来的干事呢?是不是让你们给气走了?这平时在队里头闹也就得了,咋半点政治觉悟都没有呢,还敢跟外边的人耍横,你们是不是不想在田家沟待着了!”
赵桂花:“……”
田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