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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尽之语最是意味深长。

许程砚见她笑的开心,下颌绷的更紧了,瞧着像是气闷,也不理温瑟,转身就走。

温瑟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衣袖,他继续往前走。温瑟快跑了两步,纵身一跳,双臂直接挂在了许程砚脖子上:“你怎么这么不经逗,生什么气呀,世界上还没人敢生我的气呢。”

许程砚还是不说话,脚步也没有变慢,温瑟的重量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温瑟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下,一只手猛地送开许程砚,捂着腰痛呼出声:“好疼!”

许程砚马上停了下来,反身把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然后掀起她的睡衣,拧眉道:“撞到哪了?”

温瑟痛苦的表情骤然散去,眉间眼角带着笑,许程砚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更加生气,默不作声的就要站起来,温瑟不按套路出牌的“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

许程砚猝不及防的呆了下。

温瑟又主动凑过去啄他的唇角,许程砚眸色微暗,捏住她的下巴强势的、带了点惩罚意味的回应她的讨吻。

半晌后,温瑟睁着那双眼尾还泛着红的大眼睛,气喘吁吁的说:“我和你跟霍叔叔和妈妈不一样,妈妈进厨房总是笨手笨脚,会把自己弄伤,但是我不会。我很熟练的,做的菜也好吃,你不需要再学了,吃我做的就好。”

许程砚沉默了片刻,问:“你不是觉得,嫁给一个会做饭的男人,很幸福吗?”

温瑟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惊奇的说:“我有告诉过你这件事吗?我说过了?”

许程砚诡异安静了两秒,然后肯定的点了点头。

因为觉得可以让自己更有幸福感,这么大个冷漠疏离的总裁去笨拙的学做菜。

这个认知让温瑟有一种踩在云朵上的不真实感,好像,甜丝丝的糖从心脏出发,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舒畅又享受。

前世今生,从未有一个人能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说的这么动听。

“那你不要放在心上嘛。”温瑟乖巧的抓着他的领口,“嫁给一个普通男人,如果他菜做得好,女孩子会很幸福,但我不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