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在意温秋言。”许程砚抬眸,静静的看着他。
顾言默默闭上了嘴,却依然没有松口。
“可她忘了。”许程砚三连击,“她不是自愿的。”
顾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眸色锐利的看向许程砚:“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调查我。”
许程砚坦然的“嗯”了声,又道:“你是顾家收养的。”
顾言无意识的拍打着手上的车钥匙:“调查我的原因是什么?我和你多年朋友,不至于连这点信任都得不到吧?”
“没有不信你。”许程砚也直直的回望着他,眼眸中清澈澄净,似真似假道,“我能听到你的心里话。”
“嗤。”顾言脱下温润的表皮,翻了个和温瑟神似的白眼,锤了他一下,“行了,不用显摆了,我知道你心理学硕士毕业,观察揣摩人的功力一等一。但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是知道些过去的事,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当代社会,谁还没点小秘密。”
许程砚本也没打算问,反而再一次问道:“顾阿姨会想起过去吗?”
顾言闻言烦躁的扯了扯头发:“我不知道。很多年前她就是被迫忘记了那些事,忘记了痛苦,那时候的她没有选择权。虽然我找到了让她恢复记忆的方式,可我不想用。”
面对许程砚眼神中的疑问,顾言低垂着眉眼,说:“她的人生是她自己的,过去的痛苦和回忆相伴相生,无论谁都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不如顺其自然,让命运决定。”
“那你,”许程砚理所当然的说,“为什么不问问她的意见?”
顾言骤然捏紧手中的钥匙。
几秒种后,许程砚又问:“那瑟瑟——”
“别!”顾言脑海中又闪过少女绝望的脸,激烈的反对,“不能告诉她,至少现在不行,算我求你。”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