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
对面的少女开口催促,“您决定后,我便要回去准备了。”
这是断定王妃肯定会同意吗?崔安内心有些不赞同,倒不是因为陈姑娘胆大包天竟敢出声催促。
身为王爷的贴身副官,他听王爷提起过自己的母亲。端庄谨慎便是她的代名词,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身边出现不确定因素。这法子又危险又不确定,还不让人知道,只怕是要被否了。
崔安轻轻摇了摇头,等会再问问陈姑娘有什么安全的法子,太过冒险还是——
“好。”
非常简短的词,却让崔安身子一歪,随后骤然狂喜。
这位年逾四十的贵妇人最终还是开口同意了。
为了自己的儿子,她愿意冒这个险,甚至语气中还有一丝不明显的恳求之意。
“那就交给陈姑娘了。”
严崇木背着一大包东西,早晨离开了王府。
牵着他的小骡子,沿街细细寻找。终于,他在一家名叫“灵春堂”的药房门前停下来。
嗅到浓烈的中药味,身后那匹小骡子狠狠打了个响鼻,摇头晃脑,想上前去蹭自己的主人,却被严崇木躲开。
他扯回自己的衣袖,一脸嫌弃:“真是脏死了,还想把鼻涕蹭我身上,今天不给你吃饭了。”
身后的小骡子歪着头,一脸无辜,不出意外的听不懂人话。
“啧,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