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停留不过十几秒,转身,触及到灯的开关。
他又回头看她一眼。
她阖着双眼,睡得很熟。
他关上灯,轻轻带上了门。
顾约淮走到客厅,脑子还没完全启动。
他机械走到厨房,取出一杯猫粮。又扭身,走出客厅。
半途中,撞上了餐厅的凳子。
“嗤——”地一声。
刺耳的声音划破耳膜,顾约淮的脚步骤停,他下意识看了眼次卧的方向。
无视膝盖的痛意,他将凳子拉进去,归回原位。又往干饭的猫碗走去,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到地上。
顾约淮的眉梢向下压了压,暗骂一声。
就这么没出息。
顾约淮将猫粮倒进猫碗。
干饭立刻飞奔过来,埋头苦吃。
没再管干饭,顾约淮走到餐厅,凭借着刚才搜索的记忆,他取出一盒鲜牛奶,两颗生鸡蛋。
冰凉的触感,顾约淮终于觉得多了些真实感。
怕夏云梨等会吐了。她刚看上去就不太舒服的样子。
他准备煮个醒酒汤。
在顾约淮的印象中,夏云梨从来没喝过酒。
她容易过敏。许多易过敏的食物她是不吃的。
包括酒,她更爱喝牛奶。
顾约淮垂眼。
从消毒柜拿出两个小碗。起身,敲破蛋壳。
“啪——”
蛋黄蛋清掉落在流理台,碎得惨不忍睹。
顾约淮的手一僵。
他不会煮饭。从小到大,没操心过这样的事。
他瞥向一边,还剩一颗孤零零的鸡蛋,小心翼翼拿起,轻轻一敲,双手分离蛋清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