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依旧如此。

他满是气馁的抱着风筝往回走,却听见一阵压抑着自己的哭泣声。

池元白绕过假山石。

便瞧见一名女子正抱着双膝哭泣,身上的红裙满是划痕,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腕布满淤青。

他心中一紧,喊了声:“皇嫂?”

那女子慢慢抬起脑袋,露出张端丽娇妍的小脸来,哭得满脸泪水,如枝垂泪海棠,教人生怜,果真是皇嫂。

瞧见是他后。

皇嫂慌乱擦了下眼泪,重新扬起一抹笑:“是你呀。”

池元白有些心疼,“皇嫂,是谁做的。”

“是我不小心跌倒了,摔疼了而已,你不用担心。”

听着皇嫂拙劣的谎话,池元白更加心疼起来,同时想起之前的猜测,皇嫂说他是宫中唯一对他好的人。

开口:“是皇兄吗?”

皇嫂身子一僵,便要转移话题。

可池元白心中已有了数。

看着给太子不断找借口的皇嫂,池元白真心觉得池于渊不识货,皇嫂明明这么好,他却那般对她。

他抿了下唇,看过来:“我带你去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