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们微微恐吓一下,保准她会守口如瓶!

却不想进入了柏树林子里,她们的恐吓还未开始,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直接将她们打倒在地。

还未反应过来——

就又是几拳恶狠狠地砸了下来,直打得她们脑袋出现空白短缺,身体钝痛不已。

看着那扎着高马尾神情沉郁的少女,阎菲菲和易怜珊意外的有种恐惧感,起初她们还会放狠话让江念停下来、不然就把她的脑袋割下来。可后来随着那少女越打越狠,神情却始终保持着恬淡,周身的气场也是阴怖异常,她们的胆子就渐渐小了起来。

“求求你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阎菲菲哭着求饶,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触碰到脸上高高鼓起的伤口时,更显得疼痛难忍。

树林里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拦住,此刻又是临近傍晚,落下来的少之又少,幽黑的光线下,穿着校服的高挑少女大半张脸都隐藏在冰冷的晦暗里,更显得阴沉吓人。

“有错吗?”她的声音又低又轻。

易怜珊和阎菲菲连忙点头,哭着说:“有有有我们不该背地里说曲小姐的坏话,我们也不应该商讨那么恶毒的法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却不想江念听后,嘴角冰冷地微微勾起:“不行。”

易怜珊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烈的疼痛,一柄小刀就插在了她的肩膀上,鲜血汨汨而下,直接把旁边的阎菲菲吓得够呛,因为这里人烟稀少,所以即使传出易怜珊杀猪般的惨嚎声,也没有人注意这里。

“如果你敢在曲小姐面前乱嚼什么舌根,这刀下次就是插在你的喉咙里。”

天色已经全黑了。

曲妗的肚子早就饿了,江念偷偷出校买菜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