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抑着自己烦躁的思绪,陪着严政慢慢走回屋子,这才开口,“爹,郭珩和许若虚来这 一趟,您怎么看?”
严政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相扣,大拇指慢慢的旋转着,眼帘微微垂着,像是在沉思。
半晌才抬起头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真是看不透郭珩了,我也猜不出他今天来是为 了什么。你带着他去逛院子,他可问起过什么?”
严成才回想着刚才的经过,慢慢摇头,“并没有。只有他给许若虚介绍院子里的景致,并 且大体说了说前院后院的几个院子。父亲,你说他们是不是认为咱们抓了许若虚的侍女,来探 查情况的?”
严政思索着道:“要是他知道那女子是被咱们抓了,定然不会这么客客气气的。或许,他 们只是来探查消息。”
严成才摸摸下巴,冷笑一声,“切!我们严府这么大,即便是那女子还在我们严府,他们 也找不到。探查消息?我严成才可不会主动说出来。”
严政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咱们既然猜不出他们的来意,就不用猜了。现在当务之 急,是那女子回到许若虚那里,定然会说出是被我们严府抓了去,等许承泽再来,怕就是兴师 问罪了。”
“呵呵,兴师问罪?那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她说我抓人,我还要说她偷偷潜入严府 不怀好心呢!这种事情,各说各有理,就是告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
严成才的歪理说的理直气壮,不过,他的话也有些道理。
“算了。这事儿就依你说的办,让严府把府里人的嘴都管严实了,我不想再生事端。”
“是。我这就去嘱咐严福。”
严成才起身要离开,却又坐下来,像是突然想起来,“对了,父亲,那个张栋不是受伤了 吗?也病的不轻,如果他被人就出去,自然要请大夫。咱们是不是该查查京城里的大夫?”
“嗯。你说得对,一会儿就让严福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