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这才一脸恍然大悟。
“一会儿你再把她们学校的名字告诉我一下。”他一边端起粥碗,一边说道。
“你要去找她替我报仇吗?她昨天蹦迪嗨完了来我家,把病毒传染给我了。”我兴奋地问。
“不是,我外甥马上要上幼儿园了。”他淡定地说,又用汤匙舀起一匙粥,吹凉后送到我嘴边,“张嘴。”
“不用这么不见外吧?”我看着他一反常态,从灰姑娘的继姐直接变成了孝子贤孙,不由有些尴尬。
他也不生气,只温声说道:“不喜欢也忍着吧,谁叫你是病人,下次要是不想被我照顾就不要随便生病。”
也许是今天的谷雨穿了西装,我总觉得连直视他都有点别扭。都说猪穿上袈裟也能散佛光,今天的谷雨可能有了服装加持,也散了点什么光?
谷雨照顾我吃完饭后便回了公司,我不敌病毒凶猛再次昏沉入睡。醒来时,谷雨正坐在我的床尾处边盯着我边啃着煮玉米。
“几点了?”我迷迷糊糊地问。
谷雨抬起手看了看表,嘴里塞着玉米粒含糊不清地说:“十一点半。”
“你西装呢?”我没头脑地问道。
“下班了我还穿西装干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t恤,“这衣服不好看吗?”
我摇头:“上面这个跟花生仁儿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他低头看了看,解释道:“工服啊,我们院logo啊。”
“可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