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启挠挠头,尴尬的说:“额,这个倒是没。”
“你懂什么?抢尸体的不止一人,她还有同伙!”杜明骂了杜启一顿,又跟离凤渊解释道:“王爷,他们是分两批出现的,我和刚开始一个女人交了手,她把属下引走了,还给属下下了迷药,等属下再回到沐姑娘的目墓时,他们正将沐姑娘的遗体搬走,属下先前中了他们的迷药,随后又再次中了他们的毒。”
杜明气红了眼,一拳砸在椅子上。
他早知道沐姑娘的死不简单,沐姑娘下葬后,他就一直守在附近,没想到还是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地。
“还有什么线索?”
杜明拍着脑袋又想了一会儿,忽然正色道:“和我交手的那个贼人,她好像还不会武功。属下与她交手并没有察觉到她有内力。”
离凤渊转神坐回正厅椅子上,慵懒掀起眼帘,眼波中不带一丝温度:“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没有内力的女人,你还败在她手?杜明,你最近越来越没用了!”
“属下”杜明低下头,他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就中招了,当时去沐姑娘墓地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沐姑娘往日的音容,一时不查,被人从后面洒了药粉。
然后他拼尽全力与那贼人交了手,便中了毒,脑袋晕乎乎的,让贼人从他手中跑了。
“王爷!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有话说,有屁放!”离凤渊翻了个白眼。
???
步青枝诧异的看着离凤渊,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这还是今天再大街上,一脸别招惹老子,生人勿近的渊王离凤渊吗?
步青枝有个大胆的猜测,这家伙面具不离身,该不会她现在见到的离凤渊根本就不是渊王吧?
这样想着,步青枝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