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你这啥意思,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

还有,你为什么把喜欢您这三个字咬的这么响?

杜启说完,将步青枝往前狠狠一推,之后快速闪出房间儿,还细心的将房间门关上了。

不是吧,你们就这么放心我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跟你们王爷共处一室?

步青枝表示,她要收回先前对杜启的夸赞。

拜杜启刚刚那一推,她现在离渊王近的很。

她听到了渊王痛苦压抑的喘息声,他半张脸都被面具挡住,只露出光洁惨白的下巴,豆大的汗珠儿顺着他的脸颊滚落。

趁他病,要他命!

想起方姨娘死前的惨状,步青枝很想送渊王一针。

可前不久,从杜家两兄弟口中得知,渊王指示李嬷嬷上门送休书的可能性不大。

步青枝当了十几年医生,有些信念已经深入骨髓,她不能用救人的手,去杀人!

这是她的职业操守。

‘嗯’

离凤渊呻吟一声,身子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步青枝赶紧坐下,伸手为他诊脉。

冰凉的指尖落在他手腕时,离凤渊蓦然睁开凌厉的双眼,反手扣住步青枝的手,将她按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