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懒洋洋的举起酒杯,一口饮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张扬本质。

步青枝眸光幽暗,这个渊王如此放荡形骸,刚从幽州回来,就一头扎进这温柔窟中。

这么多年,他对未婚妻步青枝不管不顾就算了,前两日大婚他不回来也算了。

听到自己媳妇被山匪劫走侮辱,闹得满城风雨,他此刻竟然还有心情喝花酒,可真是个混蛋!

最可恨的就是,方姨娘的死,就是他故意纵容李嬷嬷导致的!

步青枝紧紧的盯住离凤渊,心中怒意泛滥,今日她非要狠狠的整他一顿不可!

谁知,下一刻,梨花木椅内的离凤渊,蓦然仰头,那双琉璃眸子正好对上步青枝的眼

那道冰冷的眼神似毒蛇般阴冷,步青枝的视线本能的躲闪,等到她再往下看的时候,梨花木椅上,已经没了离凤渊的身影。

去哪了?

难道这混蛋察觉出有异常,提前跑路了?

步青枝刚想下去,追上离凤渊。

忽然,雅间的门被人打开了,一个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半老徐娘,扭着水桶腰,走到太子跟前刚要说话,就看到离凤渊的座位空了。

眉头一皱,脸上略带难色,跪在太子的座下:“太子殿下,这心蕊姑娘他们都准备好了,可渊王他……”

太子离长夜举着酒杯,一边慢饮,一边感慨:“渊王真是醉的不巧,可惜了天香楼专门为了迎接他而准备的长袖折腰舞,还请杜夫人替本殿下向心蕊姑娘说声抱歉。”

步青枝趴在屋顶上,原主的记忆受药物的影响,断断续续。

但天香楼她还是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