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扬起嘴角，那嘴角全是淡然的微笑，却在这一刻显得十分的邪狞。

“我想，清歌姑娘应该是已经想到了什么。你想的没错，妮妮便是上一世，你与云霆公子那个已经成型，甚至快要足月，却任旧没来得及出生的孩子。上一世，便是我利用青城派的黎婉儿，将那蛊毒送进了你的身体里。”

这话一出，慕清歌的脸色一阵惨白。

萧云霆的脸色亦不好，他眼眶微微发红，瞪着白天擎。

原来，这件事，竟然也是他的计划中的一环。

他早就该想到，黎婉儿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被当做棋子实在是在适合不过了。而她，尽管天赋尚可，想要进入白天擎的门派偷取天抉，又岂是那般的容易。

恐怕就连混入魔界，来到歌儿的身边都是他一手策划，协助的。

蛊毒，天抉。所谓天抉，便是天都难以抉择的选题。

女子难缠，孩子与大人只能选一个。当日慕清歌被天抉折腾的痛不欲生，血流不止，求自己保住孩子。那般模样，直到现在想起，他的心都会为她疼痛不已……

是他自私，无法承受没有她的明天，更无法想象只有自己孤独一人的日子，也不愿看着她如此这般的死去为了他们的孩子。

所以，他牺牲了自己的孩子。

他却将她打昏，执意选择了她。也亲眼看见，那被他放弃的孩子胎死腹中，死掉后的孩子，被那强烈的蛊毒蚕食腐化，全身变成了紫黑色。

只是，那张小脸五官却已经看得明朗。

若是她能够顺利长大，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孩子，就如同她的母亲一样。为了怕清歌醒来伤心，他一把火将孩子的尸身焚烧。

清歌醒来之后，任然因为这件事与他冷战许久。

原来，这一切，也都是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