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才被扔进了小池塘,咕噜噜的吞了几口水,求生本能立刻调动起来,扑腾着抓住了河边的一条爬山虎藤条根,脑子清醒了一点,身体却还不争气,某些地方摁都摁不下去。

江浸月瞧着江有才淹不死,冷冷的又看向了临姨娘,说道,“临姨娘常年喝避子汤,如今身体亏损,每月月事剧痛无比,人也衰老的比以前快,胸胀气闷,怕是大夫已经跟你说了,往后无需再喝避子汤了,喝不喝都一样,反正你也不会有了。”

临姨娘面色大骇,这是她跟着江老太太来京城之前,刚找大夫看过的问题。

既然是要做这种生意,总归要看着好生养一些,可信度才更高。

江浸月是在告诉临姨娘,她会医术,甚至医术高超,这种人身上总归要带点让人意想不到的药,所以那个什么漠北奇毒,很有可能是真的。

江浸月看着时间,勾着小河上面的桥盏扶手,倒挂着,把江有才给拎了上来。

江有才还有些发懵,看看桥上的江浸月,又看看远远站着的临姨娘,眼神茫然。

“爹爹,进去穿衣服吧。”

江浸月对着江有才福了福,脸色一派坦然。

江有才被那高效催情熏香熏了大半夜,哪有这么容易清醒,压根就没听明白江浸月在说什么,只盯着江浸月发愣,然后磕磕绊绊的问出。

“云浅?你是云浅?”

江浸月皱了下眉头,江有才如今神志不清,加上江浸月长的跟白云浅确实像,这才迷迷糊糊的认错了人。

心下一动,江浸月没说话,冷冷的看向江有才。

江浸月佝偻跪坐在地上,脸色异常潮红。

“不,白云浅,你已经死了,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江浸月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