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伙计忙道:“林公子。”

林清浅颔首,纸扇指了指地上打滚的男子,“快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跑堂的伙计苦着脸,道:“林公子,这人名叫李老四,是名副其实的赌鬼,不止输得家徒四壁,就连妻子女儿都让他给卖了抵赌债,前几日他来烟雨楼点

了饮品,吃完后,就倒地上喊肚子疼,说我们的食物不干净,他吃坏了肚子,大闹特闹,死活不肯从地上起来,淮安公子本欲送他去看大夫,他也不愿,非得让人给他十两银子才肯起来,淮安公子怕他耽误烟雨楼扰了其她客人用饭,便给了他。”

跑堂的伙计继续道:“谁知他第二日又来了,还是吃完饮品就躺地上打滚,说吃了我们的食物中毒,又讹了五十两才愿离开,今日竟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两,淮安公子没法了,上去禀告容景公子。”

林清浅挑了挑眉梢。

这不是摆明了来讹钱的吗?!

跑堂伙计低声骂道:“这人真是不要脸,这闹得烟雨楼生意都没法做了。”

“没让人去报官吗?”

“像李老四这种人,官府的大牢都不知道进了几回,现在官府的人都不愿见到他,报官顶多将他赶跑,不会将他抓进牢里关起来,他第二日又会来的……”

这是典型的厚脸皮,耍无赖,也难怪了,前面得手太容易,尝到甜头了,自是会狮子大张口。

林清浅眸光微闪,对跑堂伙计勾了勾手指,让他靠过来,她小声道:“你去备一桶肥皂水过来。”

“肥皂水?”

“嗯,快去,我有用。”

跑堂伙计不敢多问,连忙跑去准备。

林清浅道:“各位让让……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