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素净的手腕被他抵在两侧,呜咽了一声,“殿下,我这几天真的不舒服。”

她螓首低垂,音调又缓又低,像地窖里的一瓢冰水似地浇在温热的空气中。

“每月那几天,我小腹都疼得厉害。”

女子嘴唇染了丝丝青白,秀眉微蹙,并不像是装的。

赵槃被她这句话弄得意兴阑珊。

他静默须臾,眼底掀起的波澜一时间风褪潮散,好不容易泛起的温热也渐渐化为了冰冷的雪色。

阿弗还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赵槃喉结滚了滚,缓缓收了动作,指尖又恢复透骨的寒凉,“罢了,你好好休息。”

阿弗看着他黯淡昏黑的剪影,从他身边蹭了出去,“奴婢,多谢您体谅。”

她等着他拂袖而去,过了半晌,赵槃却一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

他浑身散发冰冰凉凉的气息,复又揽住她的腰,把她重新揽回身边。

“阿弗,”他忽然开口,眼神犹如浓稠的夜色,“你是不是找理由搪塞我呢?”

阿弗被他问得一愣。

赵槃漫不经心地抚着她的背,像是给小猫捋毛似的,温柔而缱绻,怎么看都像是一句闲话。

“殿下……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