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不对,我把家门掩上跟我爸辩论,什么叫助纣为虐,谁是纣啊?人家家都破了,你还想怎么样?天天盯着我不让我管姨妈家的事情,这会又让我看着大东哥,你到底让我干什么啊。

我爸听得一愣,先关上家门才数落我,徐瓜瓜你吼什么吼,你这是被踩到尾巴了乱抓人!

还真是,我立刻噤声。

我爸说你回去你回去,真是你妈的闺女,理屈辞不穷。

我觉得这也是表扬,又觉得我伤害了我老爸的老心心,借机亲他一大口说爸爸再见,爸爸别生气,爸爸小心开车,爸爸我爱你。

我爸被飞来横吻惊着,本来绷着的脸陡然放开。

我躲过了一劫,看着电梯停在一楼才回家去。

大东哥吃完了饭还洗了碗,看到我回来问,又说你了?

我也没跟他撒谎。

大东哥递给我一个山竹说,怕我去杀了何鸣鸣?

我心里头咯噔一下,我以为我爸是怕大东哥自杀呢,联想到早上他看的新闻,我有点儿慌神,说,哥哥你不会真的要……

大东哥白我一眼,说,就凭这么个人?

我说是,真是不值得,为了她赔上自己的前途,得不偿失。

我说得小心翼翼,期望大东哥能够把我的话起码当做脚注放在心里头过一下。

但他没理我,他把手给洗了,问我,昨天那个姓肖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听到z君的名字,觉得胃部一阵痉挛,这个问题十分仓促,我有些手忙脚乱,说,不是说过了吗?在飞机上认识的。

大东哥扬扬眉毛说,我飞那么长时间还没遇个能说话的人,你从北京回来,能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