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瑟心下觉得有些疑惑,但问下人也问不出什么,便跟在下人身后,举步朝后院走去。
拱月门后,没有高大的树木,也没有艳丽的花朵,是一片金灿灿的小野菊,只到人脚踝处,铺了满地,如同一片金色的地毯。
秦晚瑟一眼望去,便看到了凉亭之中坐着的青衣男子。
他身形松垮,身前桌子上,还有东倒西歪的酒坛。
记忆中,他一直笑得开怀爽朗,还从未见他如此过。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旁边下人躬身退下,秦晚瑟便举步上前,踩着青石板,一路走到了凉亭前。
还有一段距离时,秦晚瑟便嗅到了浓郁的酒气。
眉尖略微一蹙,看着凉亭中坐着的男人,一碗接一碗的酒水下肚,跨上台阶,伸手拦下了他。
“别再喝了。”
这声音,如同一道电流迅速穿过了左阳煦的身体,他浑身一颤,而后僵硬着身子抬头朝秦晚瑟看来。
他瞳孔逐渐放大,混沌的目光慢慢清晰,痴痴的唤了声“晚儿……”
莫名的,秦晚瑟胸前一痛,仿佛被冰锥刺中般。
是原身的情绪在影响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
黑白分明的眼扫了一圈石桌上东倒西歪的酒坛,粗略一算,大约有五六坛已经空了,心下又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