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眼下点左阳煦,分明是冲着她而来。

分明那日他亲口说出不再合作,没了合作的关系,那他二人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为何眼下又寻左阳煦麻烦?

她想不通。

楚朝晟并非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怎么会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精力?

若他二人真的在这宴会上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晚瑟思忖时候,没有发现,楚朝晟那一双眼,全然落在了她身上。

他想看,故意刁难之后,这女人会如何做。

眼下她愁眉紧锁,显然是在替左阳煦为难,心下顿时一片苍凉。

果真他二人度过的那几年时光,是他闯不进去的禁地。

忽而,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道锐利冰芒,将方才斟满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本王醉酒,不宜对诗,且换旁个。”

此话一出,旁边秦晚瑟眉头顿时舒展开来,面上表情轻松了不少。

他“啪”的将酒盏往桌上一顿,众人心下顿时明了。

这是要耍赖。

李星霖冷言道,“若都与楚王这般没规矩,这行酒令怕是玩不下去。”

楚朝晟抬眸,薄唇血红,沾染了酒水泛着滋润水光,眉梢上扬,“本王素来没规矩,睿王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