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她才是表亲,钱霜儿才是亲生的吧。
“那姨娘,现在该如何是好?楚王发怒,必定祸及国公府,浩宇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每天需好汤好药喂着,国公府一垮,浩宇就……”
钱霜儿蓦然止住话头,反手用力握住魏淑手腕,两眼诚挚恳切,“还是我去顶罪吧,死一人,总好过咱们全家落难街头的好,更何况浩宇还那么小,要是没了国公府底蕴,必死无疑……”
最后一句话,像是雷电倏地劈中魏淑,浑身骤然一紧。
秦晚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连连。
钱霜儿会去送死?
即便天塌了,她也不会有那种想法。
她如此说,只是想在魏淑面前表现,她才是真正对浩宇好的人。
魏淑生出这种想法后,就会对秦晚瑟产生不满,甚至,牺牲她这个一直讨厌的女儿,来保全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事,也并非一两次了。
“若真想国公府度过难关,不难当应该是停止推卸责任,找出真凶为上吗?”
秦晚瑟扫了二人一眼,而后快步朝里院走去。
“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追月,去把府上所有丫鬟仆人都叫到正院,我有话要问。”
“是。”
似是知道秦晚瑟眼下处境,追月应了一声,风一阵似的走了。
钱霜儿见状,给身边红绸递了个眼神,红绸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