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过别人,遵照父命嫁给当年定亲之人,便低人一等吗?”
她双目灼灼,泛着精光。
身形削薄,腰身不过盈盈一握,此刻脊背如劲松挺得笔直,说话掷地有声,气势摄人。
她口中连珠似的发问,犀利的视线,竟迫的坐在上座的燕贵妃口舌生结,一句话也说不出,妩媚的脸逐渐憋出红晕,生出怒容。
“放肆!秦晚瑟,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自然是跟贵妃娘娘,”秦晚瑟微微颔首,“喜欢他人便是罪孽?还是遵照生父遗嘱是罪孽?晚瑟哪一条错了,娘娘英明,还请娘娘明示。”
她进退有礼,燕贵妃无从下手,涂的花艳蔻丹的指甲深深扎入的掌心,美艳的面容有几分狰狞。
燕贵妃曾受了楚朝晟母亲恩惠,在他生母死后,便十分照顾他。
但他的事,事无巨细燕贵妃都会插手,年久便让他觉得十分烦扰。
瞧见秦晚瑟将燕贵妃怼的哑口无言这一幕,楚朝晟唇角不可见的泛起一丝笑意,两眼一瞬不瞬的看着秦晚瑟,颇有一种不愧是本王看上的女人的骄傲感。
这个女人,果然有趣。
听不到燕贵妃回话,秦晚瑟继续道,“贵妃娘娘先前提起退婚一事,虽也无益,但我想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确有退婚一事,不过是我,退了睿王的婚。”
转了话题,也算是给燕贵妃一个台阶下。
燕贵妃坐端了身子,脸色虽然好看了些许,但却比最初差了不少,眼底暗压着一抹冷芒,张口道,“本宫虽不问杂事,但也听说你在睿王身后追了十年,如此的你,会退睿王的婚?”
秦晚瑟一双眼清澈分明,“自然,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我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旁边坐着的楚朝晟眉梢高高挑起,眸光一闪,回想起第一次见面,他说,“喜欢十年,你也是够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