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捕快了。”韩十三立在门口没动,丢下一个爆炸消息。
喻氏向来以夫为天,闻言不由懵了,愣愣地看着韩十三,“当家的,你不当捕快,那我们以后咋过活?”
二宝静静地放下筷子,眼前这盘让他充满期待的豆芽菜,也变得不那么诱人。
韩十三每月的一百文已经是这个家最大的收入,少了这一百文别说还债,便是想不要挨饿也困难。
韩十三沉默了,剑眉紧拧,“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前后就一个月没去衙门,县太爷也准了假的,结果我这次一去,才发现已经被人顶了缺。那人据说是师爷的小舅子,我找了县太爷也没用……”
没了地,韩十三又丢了活,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丹凤病重那会,愁云惨淡。
韩丹凤微微吐槽,难道这被解雇也会传染?她被解雇,才上了刘睿老头这艘贼船,才来多久,这么快就轮到韩十三。
看一家子都哭丧着脸,饭也不吃了,丹凤不由扯了扯嘴,强作笑容,“爹,你也别丧气。我们现在在养鸡,二宝算了账,一年能赚三两银,您这么大个人,相信你总不至于比不过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还是闺女心疼爹。”韩十三露出笑容,“琴娘,你也不用太担心,船到桥头自有路。”
喻氏叹气,“只能如此了。”
傍晚起了风,到了晚上,下起了雨,微风变成了狂风,呜呜地吹着。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层茅。
韩丹凤睡到迷迷糊糊惊醒,摸到一脸水,等到点起灯,才发现屋顶已经破了个大洞,茅草不知吹到哪了,风夹着雨直灌进来,地上已经是一层水,泥土的地板已经泡成一片泥。眼看是睡不了。
“去灶房凑和一夜吧。”韩十三打着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