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瑶啊。他脑袋里的血块应该是五年半以前受厉物重击时有的,只不过开始的时候很小,以为会消失,但是后期他的头再次受到撞击,这血块就已经很大了,位置危险,手术很可能丧命,不手术,也有可能会好起来,但更有可能睡下去”
五年前?厉物所击?是我们出遇的时候!傻瓜呀傻瓜!我们到底是谁欠了谁的呀!!你似乎是来为我还债的…
“宋伯伯,那他现在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是么”
“这个不好说,这种病跟个人意志有关,只是现在已经两年了…”
“我懂了,谢谢您”
再次回到病房时,爸妈都在了。
“爸,妈,我,想跟你们商量件事。”
“你怪爸爸吗?”
“不,爸爸和云霄都选择了让我幸福,你们留给我的伤害是最小的,”
爸爸哭了,妈妈也哭了,
“瑶瑶,今天妈妈知道这件事时还以为你会不理解你爸爸,现在看我们宝宝,长大了,呜呜,”
“妈。爸爸,我想两个月后跟云霄举行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