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宗弟子插嘴:“评委在第八层,第九层摆的就是白月仙琴,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怪异的琴。”

立即有人附和:“的确如此,你说到我心坎里了。”

“从未见过不用琴弦,颜色是黑白双色的琴。”

几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林秋白专心磕核桃,由于烈日当空气温很高,头顶称其连绵的帐篷,众人都挤在阴凉地方,渐渐都发现林秋白身边最凉爽,不过他们想不到是至阴之体,也不妨碍他们不着痕迹得往林秋白边上挤。修兆珹被挤了好几下,忍无可忍摆出大师兄的口吻:“还有完没完了?你们是蛆吗?还能闻声起舞?”

道衍宗弟子干笑:“师兄,闻声起舞的是蛇。”

修兆珹拿眼一瞪,众弟子登时就老实了。

林秋白小声道:“闻声起舞的是鸡,闻笛起舞是蛇。”

修兆珹额角青筋直跳,一巴掌给他开了个核桃:“吃你的。”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第八日,终于轮到大宗门弟子上台比试,道场人几乎多了一倍,琅琊阁周围都是伞盖擎开的盘根老树,树下杜鹃花正值茂盛,一团团一簇簇,大片大片的红色海洋,日光映照下有如赤浪,微风一吹落英缤纷。

道场门口仙家坐骑云集,许多罕见稀有的坐骑都能在这里找到。

来来往往都是仙风道骨的修士。

很快到了玉泽溪上场的时候,他出身优渥又得鸿羽真人指点,在音修上造诣自然不凡,白袖青衫发带飘然,袖气质凌卓,往台上一站就看出和之前的人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