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手指细腻柔软,小得轻轻一握就能收拢在掌心,寒临霄联想到百多年前他牵着林秋白进入上清山。

林秋白是他最小的弟子,也是唯一一个被他亲自收入上清山的弟子。彼时他满身魔气修为尽毁,双腿站都站立不稳摇摇欲坠,他亲手握住他的手教他如何走,如何跑,如何拿剑……

他一生唯一的感情都倾注在了林秋白身上。

是师徒,更似父子。

—父子?有儿子丢了命父亲心如死灰守活寡的父亲?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纯阳剑灵嘲笑讽刺步步紧逼,寒临霄一脸冷漠无动于衷。

须臾,脚心踩上实地。

掌心里的柔软消失了。

寒临霄垂下眼帘,单手在背后握紧,遥不可及磅然山岳般的神威泄出一丝,周围人还没来得及惊慌失措,威压就如同南柯一梦消失了。

众人满头雾水。

林秋白睁开眼,眼前漆黑幽暗。

光门绚烂如灼日,门后却是一片黑暗。

如同从白昼进入了子夜。

林秋白站在寒临霄身后环顾四周,他们似乎站在阴暗潮湿的密道里,近在眼前的是一道赭红色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