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病的这几天,做事的人从来都是韩启尧,她反而成了那个混吃等死的人。
总觉得,她应该要给韩启尧做点什么。
而南晚觉得,唯一能做的,也能拿的出手的,就是煮粥,弄点早菜,这样是这段时家,韩美心在的时候,南晚练出来的。
可再给韩启尧做饭的时候,却和韩美心做饭的时候截然不同。
那种小心紧张的情绪显而易见。
就好似在给最中意的人做他喜欢的东西,总显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得不到对方的赞赏。
最终,也在一阵手忙脚乱后,南晚顺利的把早餐准备好了。
只是准备的那些小菜,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但起码南晚尝过,觉得味道还不错。只是这样的菜放在韩启尧的面前,南晚总觉得有些拿不出手。
就在南晚低头思考的时候,忽然,韩启尧已经做到了南晚的身后,很自然的站着,单手抄袋:“你弄的?”
“啊?”南晚真的一惊一乍的,
看见韩启尧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南晚孩子气的捂住了韩启尧的视线:“别看了,做的很难看的啊。”
韩启尧却慢理斯条的把南晚的手给抽了出来,反手攥在自己的掌心,另外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尝了尝。
南晚因为韩启尧的动作,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韩启尧不紧不慢的吃着,而后才说着:“味道很不错。”
南晚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很不错。”韩启尧倒是直言不讳,“不然你试试?”
南晚:“我试过了。”
“那这样呢?”韩启尧忽然问。
南晚楞了一下,看着韩启尧,就这么被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在这样的惊愕里,这人越吻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