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陆骁的声音更沉了。
然后,南初尖叫出声,不敢相信的看着陆骁,陆骁的表情却丝毫没发生任何变化,甚至看着南初的眼神都显得冰冷无情。
淡漠到了极致。
却偏偏又是在这样的淡漠里,把南初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原本还算清晰的思维,在陆骁的野蛮里彻底的断了片,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被吞咽了回去。
套房内的窗帘拉着,让人分不清现在几时几分。
大床稳固的立在固定的位置,一动不动的,套房内昏暗的光线,却仍然不可避免的在墙壁上倒影了两只交颈的鸳鸯。
只是,主动的人是陆骁,被动的是南初。
那是一种想反抗,却抵挡不过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最终在一种极端矛盾却又犹豫的情绪里,彻底妥协的姿态。
沉沉的,至死方休——
……
——
事后——
陆骁一句话没说,翻身从南初的身上离开,南初也不介意,甚至没看陆骁,很淡定的要下床。
“做什么?”就在南初下床的瞬间,就被陆骁扣住了手腕,一个用力,重新拽回到了床上。
南初觉得自己的手腕都有些脱臼了,那种疼的感觉,钻心钻骨。
“洗澡。”南初的声音淡淡的,“很黏,也很难受。”
“生气了?”陆骁的态度一下子放软了下来。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就这么轻轻把南初落在脸颊上的发丝给勾到了耳朵后,那态度好似又回到了两人最缱绻缠绵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