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也太认真了。她想着,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心烦的在床上打滚……
第二天江又澜起来,顶着一脑门子炸毛,心想,干脆就这样去得了。她无奈的叹口气,算了,老,江看见不骂死她才怪。
她稍微收拾了一下,穿着毛呢大衣,白色棉裙和短靴,围上老妈织的大红围巾,出门之前,老,江差点扑上来给她围巾扯了,还好她溜得快,三两步跑路打了车扬长而去。
长湖路的一家西餐厅。
讲真,江又澜很不喜欢吃西餐,不生不熟的还吃不饱,因此心里无赖似的给这个叫杜毓旻的男人扣了分。
她被老,江赶出来的,所以来的比较早,坐在已经预定好的位置上,支着下巴想,资料上写他是在合肥工作,27岁未婚,身高一米八一,还有学历,好像也不差。
她望着玻璃墙外的花坛,天空纷纷落下雪花,铺在路面,薄薄一层,她想起在漠河的时候,那里的雪几乎是一簇簇的落下,地面上也是厚厚一层,需要穿着长靴,走在外面深一脚浅一脚的。
正当她出神,一个身影坐在她对面,她隐约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一股寒意迎面而来。
“不好意思,来晚了。”
江又澜赫然回头,看清对面坐着温文尔雅,浅笑着的男人,瞪大双眼:“贺书意?”
你丫怎么会在这里?
她第一件事不是打量他,而是狼狈的低头拿出手机——长湖路其美西餐厅一楼北间9号桌。
没错啊,不应该啊这。